第三十六節 再次來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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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茫茫大漠,李季沒有帶蘇浪返回三寧市的郁金香莊園,而是直接把他帶到了荒漠之中。

    看著蘇浪疑惑的目光,李季撇了撇嘴,說道,“蘇浪,現在陌卿姑娘不在,這里又沒人能聽的到咱們的談話。說說吧,到底還有什么秘密瞞著我。”

    蘇浪氣的笑道,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哪里還有什么秘密。趕緊回去,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公司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!”李季看著蘇浪忍不住罵了一句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小子肯定還有秘密隱藏著沒說。安宰賢在未來是什么情況?你不方便告訴陌卿,總應該跟我說實話吧。另外,你小子在這茫茫大漠到底遇到了什么?別跟我說只是發現了一處困陣,這三維界還沒有什么困陣能夠困住老子的神器。蘇浪,咱們是一個整體,必須要精誠團結。現在因為安宰賢的事情無法與陌卿溝通,如果你我之間再互相隱瞞,很可能會造成極其嚴重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看著李季急赤白臉的樣子,蘇浪心說在這地方要是說出老牛的秘密,它那老牛蹄子還不得踩死我。

    蘇浪想了想,說道,“李哥,關于未來我也是浮光掠影的一瞥。如果真是了解的很清楚,也不至于像個無頭蒼蠅似的瞎琢磨了。不過至少可以說明一點,那就是未來十幾年之內,咱們沒有滅掉安宰賢。你放心,有些事暫時不便告訴卿卿,但絕不會對你隱瞞。”

    “就這些?”李季斜眼瞟著蘇浪。

    “就這些!”蘇浪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李季指了指腳下的黃沙,“這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?你小子要是不說出來,信不信我就把你扔到喜馬拉雅之巔。”

    蘇浪皺了皺眉頭,看著李季鄭重的說道,“李哥,這里確實藏有一個秘密,但我暫時不能告訴你。不過你放心,這個秘密只是牽扯到修行方面,與其它任何事情都沒有關聯。”

    李季撇了撇嘴,“你我有著同樣的使命,還有什么秘密不能讓我知道?”

    蘇浪淺淺的一笑,低聲悄悄說道,“我怕說出來之后,一年之內你都別想走出這片大漠。就算你逃回三寧,天地大道也能把你牽引回來。李哥,你確定想知道答案?”

    “怎么,以為本法神是被嚇大的?”李季不屑的看著蘇浪。

    “這里可不是第四空間,有些禁忌恐怕連先知上神都不敢觸碰。萬一給你帶來了災難,我可沒能力救你。”蘇浪說著,謹慎的看了一下四周。

    看著蘇浪略帶緊張而神秘的表情,李季心中一顫,忽然想起這片大漠曾經是人類先賢體解大道之處。李季也跟著四處看了看,仿佛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惡毒的盯著他。這一下,李季什么也不想知道了。畢竟每個界位都有自己的秘密,真要是牽連天地大道,沒準真的向蘇浪說的那樣把他困在這里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衡南醫院貴賓病房,安宰賢坐著輪椅在寬大的陽臺上面如寒冰眉頭緊鎖。傍晚回來之后,安宰賢給陌長生打了一個致謝電話,并且告知陌卿身體疲憊需要休息,讓陌卿早早的返回家中。

    安宰賢閉目沉思,回想下午會議上那場精彩的對決,讓這位高高在上的主神念魂對人類世界有了重新的認識。不過,這場對決還沒有結束,雙方依然是處于僵持階段。別看孟德山遭遇了外部的強壓,他依然不想放棄這個可以改變命運的機遇。而且孟德山手中掌握著集團內部核心機密,這也是陌長生最為頭疼的焦點。

    心煩意亂的安宰賢睜開雙目,透過魂識呼喚著暗夜。不大一會兒,暗夜從遠處飛了過來,小心的趴在旁邊的圍欄上。

    “暗夜,這幾天去了什么地方?”安宰賢平靜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回主人,暗夜一直在等待主人的召喚,沒有主人的吩咐不敢輕舉妄動。”暗夜謹慎的回應道。

    安宰賢冷漠的瞟了一眼,“怎么,心中有些悲傷?”

    “有一點。”暗夜不敢隱瞞,畏懼的回答道。

    安宰賢微微點了點頭,“不要在意這小小的悲傷,等你壽命能與真神相同之時,你就會明白這一切都是過往云煙。暗夜,如今聚賢集團有些不知死活的狗東西阻礙了本尊。本尊想知道,如果是你該怎么應付。”

    安宰賢說著再次看了暗夜一眼,“不必顧慮,我想聽一聽你以人類的思維,怎么來解決此事。”

    暗夜瘦小的身軀移動了一下,眼神謹慎的看了看安宰賢,這才回應道。

    “主人,聚賢集團雖說是安家一手創立,但內部的組成非常復雜。按照人類的說法,單絲不成線獨木難成林,當年家父~哦不,當年安明海也是靠著這些元老齊心協力,才把聚賢集團發展起來。如今集團出現突然的變故,這些元老肯定不看好主人來接管聚賢。對于這種情況,暗夜覺得最好還是雙方協商解決,主人切不可過于強勢。”

    “過于強勢?哼!如果本尊滅了他們,豈不是更簡單。”安宰賢霸氣的看著暗夜。

    暗夜有些畏懼的不敢抬頭,猶豫著說道,“主人,滅掉他們確實是一勞永逸的做法。但是,恐怕主人也會因此失去的更多。”

    安宰賢一怔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暗夜仿佛是鼓起勇氣,小心的說道,“主人,別忘了這里是三維界,而且主人處在一個有著強大法度體系的地方。雖說主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滅掉這幾人,但是,主人也會因此成為最大的嫌疑人。且不說主人如何主導聚賢集團,恐怕光是那些繁瑣的調查,至少半年之內主人無法抽身。就算沒有證據,這些人的背后勢力也會從中作梗。另外來說,不管主人滅掉多少人,他們手中的股權依然健在。到時候,只能逼迫這些接任者聯手反擊。”

    安宰賢眉頭一皺,微怒道,“你的意思,是讓本尊屈服他們?”

    “主人,您沒有管理企業的經驗,光靠強勢壓迫肯定不行。暗夜不知主人為何要不辭辛苦接手聚賢,一個企業發展起來不容易,但是要毀掉它卻非常簡單。真要是把那些人逼急了,恐怕真有可能讓聚賢跌落到深淵。”

    安宰賢暗暗的咬了咬牙,以他對當下人類社會的了解,安宰賢不否認暗夜說的很有道理。這里不是法界空間,殘酷的殺戮不一定能夠讓眾人臣服。更何況,安宰賢還沒有一手遮天的能力,他必須完整的保護好這具寄體。但是一想到孟德山那些人強勢的嘴臉,安宰賢恨不能現在就撕碎了這些跟他作對的人。

    細細思索之后,安宰賢接受了暗夜的建議,不然今晚他就準備大開殺戒。安宰賢決定暫時隱忍,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讓徐律師抓緊辦理繼承權的問題。名正言順,他才真正有權利阻止一切。安宰賢需要強盛的聚賢集團來支撐他龐大的費用,而不是讓聚賢跌落到谷底。

    衡南陌家別墅。二層書房之內,陌卿與父親陌長生也在激烈的爭論著。陌卿沒有獨自返回安家,從醫院出來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娘家。關于青浪科技融資的問題,陌長生根本不假思索的就給否決掉。但是為了蘇浪,為了對付魂奴長遠的大計,陌卿必須要得到這筆融資。

    父女倆經過了一番爭執,陌長生有些震怒的看著陌卿,“阿卿啊,你現在已經是安家的媳婦,你的重點應該放在怎么去幫助宰賢,而不是節外生枝去投資什么青浪科技。別以為父親什么都不知道,你不應該跟那個叫蘇浪的小子繼續來往。不管是從道義還是與安家之間的關系,為父都應該阻止你背叛宰賢。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,咱們更不能做出遭人非議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陌卿吃驚的看著父親,她沒想到父親會有如此的想法。陌卿明白肯定是馬照陽私自向父親透露的消息,不過她原本就沒想隱瞞,但是對于父親的誤解,陌卿心中非常難過。

    “爸,我是您的女兒,您應該比任何人都了解我。蘇浪是我的朋友,在賢哥面前我也沒有否認過,我不知道您為何這樣指責自己的女兒。您放心,我沒有做過對不起安家的事情,這筆資金就算您不投,我也會把立云科技抵押出去籌集資金。”陌卿委屈的目帶瀅光,起身就要離開。

    “等等!難道你就不擔心聚賢集團落入他人之手嗎?阿卿,我真不明白,現在還有什么比聚賢集團更重要的事情。”陌長生有些震怒的看著女兒。

    陌卿擦拭了一下眼角,“爸,賢哥本來就不懂經營和管理,就算聚賢集團交給孟叔叔管理又有何妨。大不了,賢哥把股權全部轉讓出去,也夠我們生活幾輩子了。”

    陌卿心說與蘇浪針對魂奴相比,聚賢集團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。陌卿可不知道,這其中息息相關原本就是一回事。而陌長生對安宰賢的鼎力幫助,無形之中給蘇浪等人造成了巨大的壓力。

    “孩子,難道那個青浪科技,對你就這么重要嗎?”陌長生不解的看著女兒,他覺得陌卿的做法簡直是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“重要,非常重要,您要不融資,我只能去想其它辦法。爸,不打擾您了,媽媽還在房間里等著我。”陌卿冷漠的說完,帶著滿臉委倔強的向門外走去。

    看著女兒生氣的離開,陌長生無奈的嘆息了一聲。陌卿是他的獨女,陌長生從小就視為掌上明珠。當年陌長生創業之時過于拼搏勞累,導致自身無法再孕育子女。碩大的家業早晚都要留給陌卿,雖然陌長生當面指責了女兒,但他知道此事還得幫上一把。不然倔強的女兒真要是鋌而走險,陌長生還得去給她收拾爛攤子。

    陌長生煩悶的搖了搖頭,拿起手機給馬照陽打了過去。既然被女兒逼著投資,陌長生總得調查一下具體情況。在商言商,誰也不會把大筆資金往火坑里扔,如果前景非常暗淡,陌長生只能再想辦法勸說陌卿。

    就在陌長生剛調查完青浪科技與蘇浪的詳細信息,陌家別墅之外,又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陌長生沒想到,已經與安宰賢撕破臉面的孟德山,還會再次來拜訪他。

    樓下客廳之中,陌長生沒有像以往那樣熱情的接待孟德山。前后僅僅不到一天的時間,他們之間的關系從朋友變成了兩個陣營。不過表面上,陌長生與孟德山都帶著虛假的面孔。

    “德山,聚賢集團有很多事都要靠你協調,有什么事直接打個電話就行,何必再麻煩跑一趟。”陌長生客套的給孟德山斟了一杯清茶。

    孟德山可沒有陌長生這么沉穩,他今天來,等于是向陌長生攤牌的。這么多年以來,孟德山一直替安明海主理著聚賢集團,方方面面積攢了非常龐大的人脈。誰也不想屈居人下,這么好的機會孟德山當然不能錯過。但是在今天下午他遭遇了來自外部的強壓,孟德山徹底明白要想跨越這道坎,必須要過陌長生這一關才行。

    孟德山不在乎魏安平的反復無常,也不在乎安宰賢是否有了繼承權。孟德山顧忌的是來自上面的壓力,逼著他只能面對面的來與陌長生談判。孟德山手里也有底牌,他想在雙方不撕破臉面的情況下,完美的解決此事。

    “陌先生,咱們之間,也算是交往了二十多年。有些事情,德山也是迫不得已,還望陌先生見諒。”孟德山放低姿態,客氣的恭維道。

    陌長生笑了笑,“德山,大家都是老朋友了,有什么話不妨直說。”

    孟德山尷尬的點了點頭,“既然陌先生這么說,那德山就卻之不恭了。陌先生,關于聚賢集團下一步工作,我想全權主理,此事還望陌先生能夠成全。”

    孟德山沒有繞彎子,直接拋出了自己的想法。與其藏著掖著,不如把這層窗戶紙直接捅破。

    陌長生心中冷笑,表面上卻清風云淡的說道,“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情,我可沒權利參與。再者說,這些年不是一直都是你幫著明海主理嗎?宰賢還年輕,當然要靠你們這些叔伯支持。”

    “不,您誤會了。我的意思是~購買宰賢手中部分股權,成為第一股東。或者~按照股權分拆出去,形成獨立的子公司。”

    聽到孟德山這么干脆就亮出了自己的要求,陌長生不禁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“德山,你這樣做~恐怕有失道義啊。明海這邊剛走,難道你們這些元老就要霸占安家的產業?這也太欺負人了吧。就算我答應,九泉之下的明海也不會答應。”陌長生冷漠的看著孟德山,心說你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。

    “陌先生,我可不是要霸占,而是籌集巨資購買宰賢手中的股權。您也知道,我這樣做其實是為了集團著想,畢竟誰也不想看著年輕人把集團搞垮。”孟德山探身解釋道。

    “垮不垮那是安家的事,你這樣做可是鳩占鵲巢啊。更何況,誰敢保證宰賢不能管理好聚賢?”陌長生冷漠的看著孟德山。

    “您別生氣,陌先生還是看看宰賢這段時間提出的立項與變革方案再說吧。他所做的一切,連明海董事長都極力反對。”

    孟德山說著,拿出了近期安宰賢向高層核心提出的各項方案。陌長生簡單瀏覽了一遍,也被安宰賢的提議嚇了一跳。他知道聚賢集團根本不是以科技技術為主導的企業,這樣一改,等于是動搖了根基。但不管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女婿,陌長生當然不能表露反對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德山,雖說宰賢這孩子有些操之過急,但穩妥的過度一下也未嘗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您陌先生真的就不顧聚賢的死活和生存,堅持要支持宰賢接管聚賢?”孟德山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
    陌長生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的端起了茶杯,等于是默認了自己的態度。

    孟德山苦笑的點了點頭,他知道不拿出點猛料,恐怕難以讓陌長生妥協。孟德山今晚之所以敢來,也是做足了準備。真要把他逼急了,大不了魚死網破,徹底把聚賢毀掉另立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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